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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而后间以及痕迹学
苹果社区营销中心----今日美术馆苹果分馆是以原北京啤酒厂西北角的锅炉房为基础，通过改造而得到的一组全新的使用空间。选择原有锅炉房作为新的营销中心是基于以下的考虑：一、建筑的基地位置与城市交通的良好关系；二、大空间所带来的使用上的灵活性；三、原有锅炉房建筑的特点所形成的特殊的设计条件。 改造的矛盾在于建筑的功能与建筑实体，由于时间因素的介入而成为不对应的一对关系：建筑实体与功能的变化是根本矛盾的或不矛盾，或处于二者的中间状态，而以中间状态的情况居多，因而也就造成了建筑的生命过程的又一现象——改造；原有的空间状态就被或多或少地保留下来，成为新“建筑”的主要构成元素，并将时间因素带入。 原锅炉房的空间对于日常的空间体验而言，具有超尺度和不确定性两个特征。超尺度的特征较易于理解，即超大、超高和超长。这也是工业建筑比较常见的一些空间形态。而不确定性则是由于其他的一些辅助的空间存在，并且与超尺度空间一同构成的，这包括空间构成的不确定性，以及纯工业空间（即无人的设备空间）由于其具体使用功能的丧失而在设备拆除后形成的空间的不确定性。 就空间体验而言，这一原有工业建筑空间的不确定性及其清晰具体地存在，便成为我们设计所要表达的目的。 “空而后间”指的是这样的工作方法——首先，空可以理解为有选择地拆，拆的目的是为了将原有空间的不确定性尽可能地得到表达，因此原有的具有不确定性的表征被保留，原有的设备空间及具体构件被有选择性地保留，成为新的空间的重要组成部分。而间（动词）则是改造中的造，是重新铸造新的空间，这些新的空间的设计意图也在于表达或者更清楚地表达这一不确定性的空间体验， 新的空间介质被加入到“空”的当中。痕迹学是广泛用于考古和侦探等方面的一门学问，其主要目的在于通过事件发生后的内在或外在的痕迹，表现推论出导致这些痕迹发生的原因或过程。痕迹学是对时间的反向指证，同“与时间有关的所有信息”有关，而建筑本身则成为时间的阶段性载体。因此，无论是新建建筑还是改建建筑的过程均具有可设计性，用于诱导对建筑（某一时间段）的阅读。 在空而后间的过程中，我们需要考虑两方面有关痕迹学的内容，一是对原有建筑特征的痕迹有选择性保留，二 是对改造设计的新的介质痕迹的设计，这包括空间和物质的关系的设计以及对物质本身的逻辑设计。因而也得出了一系列的解：有些空间不再是立方体的状态，成为便于观看周围环境形成的取景器；入口空间的通过方式也被重新设计，时间在这一过程中被除数加长，视线被多次地调整——此由路径以及形成这一空间的工业材料的特殊性所形成。大空间被线性的空间介质所充满，这些线性的各色光源，在表现这一大尺度空间的同时又带来新的不确定性——空间被这些介质所重新组织并将人的视觉带向上空；原有的锅炉位置的设备空间被新的设备所利用，并且被表现出来；销售办公是一间与十间房的融合——有着十个门和十个办公区域的一个共通空间。 在环境设计当中也加强了对不确定性的设计，卵石成为水，将改造后的建筑浮起；而“石海”中的绿岛成为新的视觉及空间体验，其放置方式的混乱与几何形体的明确，构成了新的不确定性，成为对入口广场的“间”。 
缤纷 2003年12月 王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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